那头的声音，低沉而熟悉。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穿过五年的时光，穿过一片海洋，穿过无数个她不敢想起的夜晚。
程若瑜的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桌上，发出沈闷的一声响。
方哥吓了一跳。「若瑜？怎麽了？」
她没有回答。她盯着手机萤幕上那个还在通话中的号码，手指开始发抖。
「若瑜，」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了一次，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试探什麽的温柔，「是我。许湛。」
程若瑜觉得自己好像被人从水底捞起来。周围的声音变得模糊，方哥在叫她，办公室的灯光太亮，窗外的车声太吵。她想说点什麽，但嘴巴像被缝住了一样。
「若瑜？」许湛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在吗？」
她深x1一口气。
「……在。」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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