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那个被动的、节制的、永远在保持距离的程若瑜。她的手在他背上画出无意义的线条,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她的身T从冰变成火,从火变成水。
「若瑜,」他在某一刻停下,额头抵着她的,「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不说。」
「说什麽?」
「说你要我。」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也有笑意。
「纪淮深,我要你。」她说,一字一句,「要你回来。要你留下。要你一辈子都不准走。」
他笑了。
那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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