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抿唇缄默,他不得不承认,清安说得对。

        “没关系。”楚潼熹忽然轻声开口。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烟尘一样随风飘散:“我们进去吧。”

        或许也是好事。

        现在的她,对阳间已经没有丝毫留念了。

        楚潼熹这个人,在头七这天,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只管去吧,阿熹,他们看不见我们的。”温玉勉强维持着唇角温柔的笑,拉着楚潼熹走进了昏暗的单元楼。

        一步一步迈上阶梯,踩着不知道是不是撒给自己的纸钱,楚潼熹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波澜。

        熟悉的三楼,熟悉的房子。

        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不知是神婆还是僧侣低沉暗哑的念经声,红色的喜烛燃烧着,蜡油一滴一滴顺着蜡烛滚落,恍然间,像是她刚才流下的血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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