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家父正是兴安岭人,我从小接触地多。”段枭友好地伸出酒杯示意,与齐空礼两人相敬如宾,彼此杯壁不断下压,远远相隔,各自举杯而饮。
在酒精的作用下,整个气氛慢慢开始活络起来,他们谈天说地,齐铭美迎合着倾听着。
……
“吃饱了吗?”
齐空礼关切地问道。齐铭美忙不迭地点头,拿起了桌面的小餐巾细细擦拭着自己的嘴角。
“那我们说正事吧,关于浮华的。”
听到齐空礼轻松的语气,段枭眼里精光一闪。
终于还是来了,醉翁之意不在酒,两只小狐狸兜兜转转,还是聊到了浮华摇摇欲坠的掌舵者,这聊斋不算太迟,却显得先前的正餐像极了饭前甜点。
“你知道的,爸爸身体不太好。”齐空礼面色沉凝如水,目光灼灼。
他望向了垂着头的齐铭美,面露哀色。
齐铭美点了点头,轻声说:“爷爷会没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