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姐姐们没听到声音,使唤男人去叫,那人走了没两步路,便看见两个瘦瘦劲劲的影子,交颈相拥,缠绵悱恻,又轻手轻脚地原路返回。

        成祖张嘴含着她的耳朵,手掌火热,游弋到后方,拉链一响,皮肤瞬时轻盈,如置身于无边无际的黑夜里,飘飘浮浮。

        这比前两次还要刺激,她脑中一时腾升起兴奋和难耐。

        隔着胸衣,覆盖在两团软绵里,他一手掌控,慢慢揉捻:“跟他们玩,不如跟我玩。”

        话罢,成祖扒掉她裙子,海风吹拂,白亦行前胸后背凉飕飕。

        他力气很大,白亦行推不动,慌了神,要去扯裙子。她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演游艇裸.体轰趴。

        白亦行又去掐他的手臂,成祖果然吃痛,但没管。他揪着花衬衫后领子,利落脱下,随手一甩,眼里都是她,将人一把钉死在窄边沙发里。

        “我受不了了。”他在她唇边急切道,又单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她又加了些力道,仍不见效,再使劲,身上的人却已发狂。

        疾风骤雨的吻捅进咽喉,酒香浓郁倒灌肺胃,喘不上气,他似要吞掉她,她语不成调:“成祖,酒有问题,听我…唔…”

        靡靡之音,成祖更加入魔,边吻边做,觉得自己在和酒塞子较劲,拔插之间,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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