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负如此烙印的人,怎么可能有能力和自由去窃取庞大的灵脉本源?

        禾梧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一丝破碎嘶哑的声音,因缺氧而泛紫的嘴唇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若我真是……幕后黑手,凭此印记,我之主使早已通天彻地,何须我这般狼狈?若你不信,查清之后,再如对待山阳那般,将我削成人棍……也……来得及。”

        姬野那张总是充斥着随意暴戾与不耐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怔忪和的动摇。

        这女人……这奴印……

        他姬野纵横上古,杀伐果断,却从不对真正受制于人的“器物”滥施威压。

        那是弱者的行径。

        他猛地松开了手。

        禾梧像破布娃娃一样摔落在地,捂住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苍白的脸上因充血而泛起不正常的血红。

        紫袍修士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指尖灵光再次亮起,这次终于顺利笼罩住禾梧,温和的治愈灵力缓缓渡入,修复着她脖颈上可怕的淤青和体内的暗伤。

        他心中长舒一口气,暗道这女子聪慧之际,竟以这种方式暂时保住了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