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铺天盖地,漫无边际得彷佛永远走不到尽头,唯有一盏夜明珠制成的灯造出了一小片光明,而在那片只有五、六步宽的光里,魏泽修正为陆亭亭包紮着脚踝上的伤,陆亭亭向来骄傲,因此也很能忍痛,然而她刚被毒蛇咬了一口,又被魔气封住了灵力,已然身心俱疲,眼圈竟也是红的。
魏泽修刚被她喂了七圣涤Hui丹,虽然已经吐出魔种,但脸sE还是十分难看,脑中也依然回荡着各种蛊惑的言语,在此种情况下还得和陆亭亭独处,实在很考验他的修养。
陆亭亭轻声道:「大师兄,可以了。」
魏泽修这才发觉自己出了神,他方才蹲跪在地,让入亭亭把伤脚搁在他的膝头,本是为了方便处理伤口,然而绷带早就缠好了,他却还僵在这,实在是有点不妥。
他连忙将陆亭亭的脚搁回地面,起身退了一步,道:「左右也无处可去,你还是再坐着歇一会吧。」
陆亭亭只随意地点了点头,一样没有看向他。
胶着的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然而他们双方都感觉得到,彼此都有话想说想问,却没有人敢先开口。
须臾,还是陆亭亭先道:「我方才试过了,在这黑雾里无法说谎,就和饮下那泉水的效果是一样的,而我恰好有话想问师兄,师兄愿意听吗?」
魏泽修愣然,随後垂下了眸,道:「小师妹想问什麽?」
陆亭亭抬起了头,眼神变得坚定,望着他问道:「你先前对我说,你照顾姜师弟是为了维系宗门的传统,可你却是那般顺着他……大师兄,我想要知道,你对姜师弟有没有真心?」
魏泽修愕然,稍微粉饰了神情之後才焦急地道:「亭亭,我早就说过我对他无意,我也并无断袖之癖,只是因为师尊吩咐我多加照拂於他,我才会与他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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