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头,那束小小的铃兰就放在草地上,水滴顺着圆钟形的花瓣落下,然后渗入泥土。
司机一直在等,他上了车,便问他要去哪里。他想了想,还是想去从前的家看看。
从前住的地方早已成了老小区,非常老,住的人多是老年人。他曾经住过的房子也已经租给了别人。
他站在楼下抬头看,阳台上晾着衣服,有成人的、也有小孩子的。
楼下还是像他小时候那样,有小孩在跑着玩,还有老人裹着棉袄在下象棋。
他轻车熟路地朝另一边的单元楼走过去,上楼,敲门。
开门的是一户陌生人,问他有事吗,找谁。
“蒋童家不是这里吗?”他问。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她摇头,“蒋童?你说的是蒋怡的姑娘吧?她们早搬走了。”
“搬走了?”他皱起眉,追问道,“那您知道他们搬到哪儿去了吗?”
“这我哪儿知道,不过蒋怡在菜市附近开了个早餐店。”她回头看了看客厅里挂着的钟,“你这时候去,她应该还没收摊。”
傅斯明道谢,然后下楼去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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