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天就……就是你……可后面……你……你明明是自己主动的……我都不要了……你还非要……你明明是食髓知味……色……色虫上脑……那夜过后还……还故意假装你爹……天天爬上你爹的床操我……每夜至少都射个两三回……还非要射进我的子宫里……”
“你这个小畜生……真……真是畜生不如……”
“啊啊啊太快了……文曜……不行了……太快了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我……我又到了……我高潮了啊啊啊……你……该死……啊啊啊太爽了……”
看着继母想生气,最后却爽得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只顾沉浸在肉欲中的模样,周文曜心头无比满足。
他“啵”的一声放开口中红肿至极的乳头,更卖力的摆动起腰胯,狠狠的操继母蜜汁泛滥的肉穴,龟头也猛插蛮干进继母的子宫,爽得呼哧直喘。
“为什么母亲,不将错就错呢……”
“明明母亲这么喜欢儿子的鸡巴,每天晚上都爽到骚水流个不停,主动掰开小骚逼,求着儿子的鸡巴插进去,求着儿子灌精……”
“为什么爹就行,儿子就不行,母亲,儿子不服……”
“反正,反正爹从来不碰母亲,母亲不如就跟儿子将错就错,日后,儿子也天天用这根母亲喜欢的鸡巴伺候母亲,把母亲操得欲仙欲死……”
“啊……好多水……母亲的小骚逼真的太好操了……好紧……儿子的鸡巴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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