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炜等张依涵刷完牙、换完衣服回到桌边，看着她快速选择了萝卜糕、巧克力厚片和N茶，他遂接收她选剩的生煎包、草莓厚片和米浆。
他们安静地吃过早餐後，周炜把刚刚趁张依涵刷牙时查到的几个展览资讯点开，将手机推给张依涵。他虽然没问出张依涵昨晚究竟发生了什麽，但淋过雨又哭过的人想必需要找些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他想着很可能又下雨，室内展览或许是相对适合的选项。
「上午人应该b较少，今天又是平日，」周炜偷觑着认真展览资讯的张依涵，「我今天没有特别的安排，看你想不想一起去哪逛逛、再一起吃个午餐。」
张依涵抬眼看他，眼底闪烁着光，似乎快要哭了——周炜想起昨晚在她冲澡时经过浴室，似乎听见她的啜泣声。出了练团室後，走廊上的隔音算不上好，因此即便能感受出张依涵刻意压低声音，却仍被他听到。周炜知道这大概不会是张依涵想被人看见的那一面，便没有多说什麽。
「嗯……」张依涵重新低头、滑动周炜的手机萤幕，试图掩饰她的情绪，「那我们去看这个展？」
那是一个位於百货公司展演楼层的免费展览，展示一位绘图风格疗癒、复古的童书cHa画家的作品。
「好。」
「刚好看完展览，就顺便在那边吃饭，」张依涵把手机递还给周炜，「如果到时候有想逛什麽，也可以到其他楼层看看。」
周炜点头赞成。
吃完早餐、收拾桌面後，两人一起走到捷运站搭车。
今天的张依涵没有化妆，她脸上只有周炜猜测应该是防晒r以及护唇膏的光泽。昨夜似是哭过的双眼仍有些肿胀，但不减她的美丽。
周炜认为她是美丽的，这点无庸置疑，是从初次见面就知道的事实。只不过这样的认定，在此之前从未使他有这种莫名在意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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