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周围的麻将搓牌声彷佛都退化成了背景音。
姑姑正准备放进嘴里的开心果差点掉出来,她愣了半晌,随即瞪大眼睛,强行追问道:「啊?你刚刚不是还说没有吗?那是谁啊?」
「呃??」倪好登时面有难sE,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圆谎,最後只能乾笑着打哈哈,「因为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感情还不稳定嘛。而且??他b较害羞,可能不方便透露。」
「有什麽不方便的?大过年的,连跟我们说一下都不行?」姑姑显然没那麽好糊弄,身T又往倪好身边挤了挤,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那你说说那个人是什麽样的?这个总可以了吧?」
看着姑姑八卦且不容她拒绝的眼神,倪好一双圆滚滚的眼珠子心虚地转了一圈。
要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凭空捏造出一个具T的人设实在太难,几秒後,为了不露出破绽,她的脑海里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个男人的身影。
倪好吞吞吐吐地开口,极其迂回地借用了某人的特质。
「就??身高挺高的,超过一百八十公分吧。穿衣服很有品味,整个人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个X温和有礼,对任何人都非常细心,也很有耐心,目前在首都工作??」
「??身高超过一百八,长得帅气又高大,拥有一份T面的工作,对人还特别有耐X。景谦啊,二姑婆真是不懂,你条件这麽好,怎麽会到现在都没交nV朋友?」
过年期间,温家透天厝的客厅里,同样是一片热闹却令人局促的景象。
刚准备叉起一块水果的温景谦,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耳边传来的,是特地来家里拜年的二姑婆那高分贝的叨念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