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的整个下午,营地里的气氛变得极度古怪。
原本他们聚在一起时总会有战斗後的喧闹感,不是抱怨装备的损耗,就是调侃哪里的酒不好喝。但现在,那种平衡消失了。每当赫克托走进人群,谈话声就会中断,半血们会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神,转而专注於手边毫无意义的工作。
没有人在看见那封信以後,还能马上缓过神的。那种不知如何面对现实的尴尬气氛,将赫克托与这群曾经生Si与共的战友隔开。
卡l是第一个走过来的。他抱着一捆刚从废墟木架拆下的烂木头。走到赫克托身边时,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随口打趣,而是紧紧盯着脚下的泥雪。
「……那个,营火架好了。」
卡l的声音有些乾涩,好像喉咙里堵着什麽东西一样。他努力想装出平静的样子,但Sh红的眼眶马上出卖他。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转过身抹了一把脸,颤抖的补上一句:
「我……我去那边再搬点枯枝,这些可能不够烧。」
说完,他没等赫克托回应,转身就快步跑开了。赫克托的手悬在半空中,最後只能垂落在身侧。
在那之後,米尔罗与魁纳两人像是有了某种默契,一左一右轮流出现在他身边。魁纳没有废话,只是拍了拍赫克托的肩膀,力度b平时重了些,随即转身走向那几个不知道该做什麽的半血者,开始大声指派工作。
米尔罗则是在接近晚上的时候,才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块夹着r0U排的乾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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