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风雪终於停了,久违的日光穿透云层,照在冻结的水车上。

        随着地面的积雪被铲开,厚重的雪水被火堆融化,顺着栈道缝隙汇聚到伐木场的水池中。熬过了冬季最冷的那几天,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定可以把废弃的浴场修整一下。

        莫霍洛克已经走出那间Y暗的木屋。他站在酒馆前的空地上,正试着将几条粗壮的绳索缠绕在鱼叉上。他没有跟任何人交谈,不过周围的人已经渐渐习惯他的样貌了,至少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离远远的。

        直到接近中午,南边的伐木场方向传来了沉重的号角声。

        这次不是敌人了。黑压压的援军拨开了乌云角最後的积雪。赛勒斯带着後方支援抵达了,白塔的长袍在yAn光下远远就能认出。他身後除了几名神官及冒险者之外,还有一个装束与众不同的人。

        他的腰间挂着一把军规长剑,左臂的铁手套上刻着繁复的星钢纹路,最明显的是他下颚处的疤痕。

        有个较早就来到乌云角的白银盾战士刚从酒馆出来,看见那身装束,手中的苹果酒「啪」的一声不小心掉到地上。

        坐在屋檐下的露娜被声响吓了一跳,她回头看见那个冒险者惊讶的表情,有些疑惑的问他:

        「怎麽了?你抖什麽?」

        盾战士吞了一口唾沫,连眼神都对那人透漏出掩饰不住的敬畏:

        「别乱说话……那是弗l斯。现在西境除了艾瑞克,就只有他也是星钢阶而已。如果不是被调去东部战线,这里x1血鬼说不定早就被杀乾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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