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和金总的家宴之后,我记忆中,爸爸正式上任项目负责人,拜访客户,走访市场,在项目驻场对接招投标。

        像之前那样周五晚上回来,周日晚上离家赶飞机是常态。

        忙的时候,甚至周末也要在驻地加班工作。

        没了爸爸的陪伴,妈妈更将打牌视作消遣时间的手段,只要爸爸不在家,每晚必去。

        我细细思索,突然想起期间的一件蹊跷事:

        “一共九块九,您怎么支付?”超市的收银员手握收银扫码枪,像一个机器人似的发出每天重复上百次的话。

        “微信。”我左手拿着妈妈的手机回答道,右手拎着一瓶生抽。

        “滴!”收银员扫描后冲我点点头,示意我付款成功。

        那天傍晚的时候,我被妈妈支出来买生抽,鉴于我手机里并没有钱,所以拿着妈妈的手机。

        正当我往家步行时,左手掌心的手机突然一阵震动,手机屏幕弹出一条微信提示。

        我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的手机,滑动提示后,又因为妈妈的手机也录入了我的面部识别解锁,所以手机直接进入了微信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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