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要忍住哦,我车里的内饰都是真皮,敢弄脏我就杀了你。”
“唔!”
尚清干燥的柱身被强行搓弄唤醒,苏醒似的在岑有鹭手中缓缓挺立,表皮火辣辣地泛起疼,他死死抓住方向盘,指节发白。
红灯恰在此时跳绿,两人僵持了片刻,后车就立刻不耐烦地开始按喇叭。
尚清被逼无奈,只能松手,任由鸡巴在岑有鹭手中搓扁揉圆,按下手刹踩油门前进。
岑有鹭喝了酒,手心滚烫,她包住尚清的龟头打着转磨了几圈,狰狞的粗壮就立刻不争气地往外汩汩地吐出前列腺液。
也不知道是因为腿爽得发软使不上力,还是出于安全角度考虑,尚清将车速放得极慢。
他眼睛定定地望着前方道路,闷闷的喘息不断从鼻腔泄出,胸膛上下剧烈起伏。
为了忍耐快感,尚清的大腿肌肉绷紧,将黑色牛仔裤几乎撑满,然而他还是皱着眉头忍不住在岑有鹭手上撸动的动作减缓时挺动腰胯,自己在岑有鹭的手上蹭,将淫水沾满她的手心。
“嗯……”
岑有鹭缓缓地上下撸动着,不时握住尚清的整个龟头,用掌心磨他出水的马眼,然后指甲盖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来回刮动。
尚清又刺激又爽,被岑有鹭玩得不住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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