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语地去给他开门,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嗷嗷待哺的尚清拦腰扛起,直接甩在床上扑了上来。

        关于那晚的战果,岑有鹭只能说还好她有备份的,要不然第二天去剧组拿着一份被水泡得皱皱巴巴的剧本,她也不要在同事面前做人了。

        尚清这次来得急,其实还有点收尾工作没来得及跟人交接,他定了个闹钟,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出门悄悄打完电话再回来搂着岑有鹭接着睡,谁知道竟然将岑有鹭吵醒了。

        岑有鹭肩头还留着他昨天晚上一个没控制住留下的牙印,头发乱糟糟地竖在头顶,看上去娇憨可爱,尚清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她半梦半醒的时候最讨人喜欢,说话黏黏糊糊的,带着鼻音。脸蛋被棉被捂得粉红,又被他亲得水气腾腾,像颗水洗过的桃子。

        尚清没忍住尝了又尝,直到理智将他唤醒,试图让他回归工作。

        而岑有鹭环着尚清的脖颈,眼神里带着钩子,小声地说还要。

        尚清一向对她这副姿态没有抵抗力,然而这次,他手撑在岑有鹭一旁,却突然愣住了。

        朝阳从窗外透进来,一长条映在岑有鹭脸庞一侧,将她瓷白透亮的肌肤照得梦境般虚幻。

        尚清搂着独属于他的美梦,心中安宁到有些寂静,似乎只有十七岁那年春风吹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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