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这些母猪正是为了满足主人们这份想要将位高权重的母猪踩在脚下的征服感,才在自己短暂的人生中尽可能的向上攀爬~以便用最完美的姿态成为主人的飞机杯便器啊~?”
身着自己往日那身璀璨旗袍的凝光在用端庄的语气发表完自己从人类毕业的母猪宣言后,以最为标准的土下座跪伏在了男人脚边,即使已然在高潮中被肉棒散发出的气味刺激的理智蒸发,这只母猪也没有做出半点出格举动,竭力维持着仪态。
比起使用一只肆意发情的下贱母猪,大多时候人们都更想品尝凝光以天权的身份为自己侍奉的这份快感。
“说的不错~你们这些母猪活着全部的意义就是尽可能的来取悦肉棒!就算是神明也没有例外——!”
一想到或许屏幕上的稻妻神明有朝一日也会变成一只肆意使用的母猪,自己对凝光的蔑视也更加显露无疑,在用鞋底死死撵踩着凝光那精心打理过的银白秀发后,男人便与一旁将往日的玉衡星刻晴当做尿壶使用的客人一同,将肉棒再度插入了凝光的口穴中,仿佛面对一个一次性飞机杯般扭动起腰部猛烈抽插起来,在一次次朝着屏幕吩咐打赏后让凝光那张被快感扭曲后满是泪痕与口水的脸颊不断发出下贱至极的呜咽呻吟。
“齁噢噢噢呜~请~请把母猪凝光当做飞机杯使用到死吧~?去了~又要去了噢噢噢~~??”
比起这只不断浪叫着的天权母猪,屏幕上那远在天边的稻妻神明处境则在转眼间变得更加凄惨起来,那根不断冲击着子宫的粗壮触手在以几乎能将如同人类身体撕裂的力道抽插了二十分钟后终于迎来了忍耐的极限,在雌穴中再度膨胀起一圈的瞬间,巨量混有浓烈媚药的白浊便一滴不剩的灌入了将军的子宫里,尽数拍打在了腔壁上,将整个子宫都浸泡在了浓稠热腾的精液中不断痉挛起来,止不住的迎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胀满到夸张的子宫让她的小腹也如同怀孕般鼓胀起来,只是呼吸产生的震颤都能感受到腹中精液翻搅的声响。
而没等沾满精液的触手从雌穴中抽出,两根同样粗细的壮硕触手便朝着后方紧缩着的尻穴缓缓靠近,在最终确认这只散发出骇人威压的雌畜完全没有反抗意识的瞬间,便一上一下的合力将后庭撑开至了一个不可理喻的夸张地步,让两根肉棒肆无忌惮的穿行其中,压撵着四方挤靠过来的紧致肉壁,与子宫中那已然恢复活力的触手肉棒一同,从两个方向同时对这具如何蹂躏都绝对不会损坏的绝赞母体再度发起了攻势,在子宫与肠道中猛烈的抽插起来,一次又一次撞击在更深处的腔肉上,让这只彻底沦为触手苗床的飞机杯雌畜在自己因精液而隆起的腹部上凸显出了几道盘根蠕动的肠道轮廓。
这样超乎人类承受极限的极致凌辱几乎能让看到这幕的所有人相信,眼前的这位正是货真价实的神明本尊,甚至开始期待起这位一向不苟言笑的将军大人发觉自己身体实情时的精彩演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脸上。
没错,即使身体已经被触手肆意玩弄到了这般田地,这份无法察觉的快感也在传入将军脑中之前被她自己强硬的阻拦在了1%的程度,可即便如此,向来不谙世事的雷电将军也在这宛如乳头被来回摩擦般快感下染上了一抹红晕,甚至隐约间真的感受到了那本不该留有知觉的粉嫩乳头充血到了自己拇指大小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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