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难道说是真崎同学你……让他像那样发癫,还在突然之间改变我身边环境的?”
“……………”
这句难以回答的质问使我一下子僵住了。
说到底我是怎么帮相坂她的,还有我帮了她这件事本身我应该没告诉过她,也没有给她留下过记忆。
所以就算相坂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困惑了,也没理由要向我道谢――因为她并不知道实情。
“你指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那为什么他会说出那样的话?”
……是这样吗,确实从那家伙的话里来看,我趟过浑水这件事是瞒不下去的。
虽说如此但我总不能把催眠的事告诉她吧,可继续保持沉默应该也行不通,于是我决定换个说法告诉她。
“我曾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你手腕上的伤痕。”
“……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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