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北方出奇的冷,不知道为什么有个工厂的女工从五楼掉下来摔死了,听说以前还是军区医疗部的护士。
宋高书又一次来了,他每年都要来,但他从不敢进去,只敢远远站着看着,他腰站久了就会疼,不过习惯了。
这回他推开了那扇门。
原来白玉脑子长了瘤子,快死了,但她不想让他痛痛快快活着。
他欣然赴宴。
那场火好大,房梁坍下来的时候宋高书还是下意识趴到了白玉身上,他最怕她疼,那年被埋到稻草底下,他也怕她疼。
姚盈盈快走完最后一个台阶时候宋秋槐才追上她的脚步。
宋秋槐想到十二岁生日那年白玉把钥匙挂到他脖子上,没好气地说,“那底下可都是妈妈的嫁妆,不是给你的,给我未来儿媳妇的。”
嗯,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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