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是,宝贝继子这一年个头和鸡巴的尺寸倒是没怎么长,可这力气和肏逼的本事却越来越大了,再这么下去,没几年她恐怕就承受不住大鸡巴小宝贝的全力抽插了。

        事实上,她能醒过神来,就是因为子宫在短时间内被肏得连续高潮,又被坚挺龟头磨得收缩不断,已经隐隐有些抽痛。

        “我怎么舍得这么肏妈妈,要是肏坏了身子怎么办?”

        “那,嗯?~那我呢?主人就不怕把你,齁咿?~你的妓母妈妈肏坏吗?”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妈妈比?”

        楚远勃然大怒,抓住洋马继母的精心编织的发髻,将她扯过来就是一巴掌招呼在脸上。

        “我是你的主人,我妈妈就是你主人的妈妈,你这下贱白种奴隶,怎么敢跟自己的主子比?”

        洋马继母趴在地上,楚远两脚踩在她丰腴大腿两边,夹住她饱满的腿肉,纤细的脚踝把她大腿外侧的软肉挤得凹陷下去,强迫她并拢双腿,增加骚逼的紧度,用力夹住自己的大屌。

        “难道你以为跟妈妈一样,用骚逼吃过我的大鸡巴,就配和她相提并论了吗?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让主人用大肉棒好好教育教育你个没尊卑的东西!”

        他又给了这痴心妄想的白种贱奴几巴掌,松开她已经变得乱糟糟的头发,双手抱着她的水蛇腰,小屁股高高抬起,大鸡巴只留一颗龟头紧贴在骚逼洞口。

        结结实实挨了几巴掌的洋马继母,感受着亲吻着肉逼阴唇的大龟头,脸颊绯红,只是这绯红中,有几分是被她的宝贝继子打的,又有几分是因为她心里的兴奋和渴望,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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