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听见帕瑟芬妮的话语,尼尔一双美目瞬间睁圆,水蒙蒙地荡漾了起来。

        “你是说云鸢的处子之身……不是我的?”尼尔回想起了那天在牢狱里,绽放在白茎儿之上的一抹鲜艳却又稀少的血液……等等,稀少?

        尼尔立马也想到了什么,垂下脑袋瞅见自己浑圆修长的大腿间那根纤纤玉笋,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自己一点没有原力辅助,就连那片薄薄的肉膜都刺破不了吗?

        尼尔咬紧银牙,神色变换,说不出的沮丧,见尼尔的表情帕瑟芬妮轻轻摇了摇头,一双雪白的柔荑抚上尼尔的桃靥双颊,柔声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女孩儿的处子之证也不是一片密不透风的肉膜。”

        “如若不然,月事来潮,淫水爱液又是怎么流出来的?”

        “那里,本来就是一个小洞儿……”帕瑟芬妮忽然眼波迷离,“就好像,膣口里面有片又紧又韧,却开着小口子的肉膜。”

        “而且那里因人而异,有的人纤薄,有的人更柔韧,有的人更像一片透明的肉膜,开口很小。”

        “有的人膜上小孔也有一道肉瓣相连呢……”说着,帕瑟芬妮又一次勾起尼尔的小玉茎,道:“你应该的确破去了她的处子之身。”

        她凑到尼尔耳边,呵气般悄声道:“但却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哦……”

        尼尔也不由回忆起,进入云鸢紧凑温软的小穴时,的确遭遇到了一道又紧又窄、触感坚韧的小肉圈圈,梅首在上面一戳,却没能撼动嫩膜,反而滑入到了异常紧箍的裹束之中,也的确似乎是突破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阻碍,少女也拧腰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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