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许鲲鹏十八九岁,正是血气方刚年纪,平常舞刀弄枪,自是打磨了一副强健筋骨,这会儿曲意哀求,哪里是柳氏三言两语便肯轻易放开?

        方才许鲲鹏入夜来见,柳氏只道他是晚辈,丝毫不虞有他,便将他叫进房里,只是这般随意穿着相见,不曾想到这许鲲鹏竟然如此无形,敢于这般近身轻薄。

        柳氏一介妇人,哪里抵得过许鲲鹏力气,心中顾忌外间丫鬟,自然不敢过分挣扎,只是扭动身子低声喝道:“你且放开舅妈,一切都好商量!”

        许鲲鹏微微意动,却见柳氏面红耳赤,身上香味淡雅怡人,双手所触肌肤弹性惊人,虽是隔着中衣,亦能觉出其滑嫩娇柔,尤其美妇面容艳丽无双,此刻虽卸了妆容,仍是秀美绝伦,身躯扭动之间,胸前一阵激荡,端的是魅惑无边。

        他十一二岁便与身边丫鬟初试云雨,父亲死后更是整日流连青楼勾栏,与男女之事早已熟的不能再熟,眼前柳氏这般欲拒还迎、无边美态,让他瞬间色心大炽起来。

        若是平常,许鲲鹏自然不敢如此肆意妄为,连日来他谨小慎微,早已知道岳家实在是柳氏掌管一切,早想寻个机会前来拜会,而后小心巴结,总要哄得柳氏欢心支取些钱财出来挥霍才好。

        此时柳氏只是推拒自己,手上却并不如何用力,态度也并未如何严苛,许鲲鹏看在眼里,心下便大致了然,改换说辞不再求取银钱,而是直接扑上前去,将柳氏生生压在身下,大胆亲吻起来,小声说道:“自那日见过舅妈,甥儿心里便心心念念,日里茶饭不思,晚上辗转难眠,心中所念所想,便是舅妈这般倾国容颜!若是舅妈不愿勉强给些钱财,那便遂了甥儿心愿,与甥儿成就好事了罢!”

        那柳氏何曾与丈夫之外男子这般亲近过?被那许鲲鹏年轻臂膀一抱,熟媚身体自然便酥软下来,双手只是用力推拒,心中早已迷乱不堪。

        原来柳氏并非天生善妒,只因她嫁入岳家之后,丈夫虽然身体强健,床上并不如何雄壮威猛,尤其岳元祐一介书生,床笫间几无风情,生育一双儿女之后,对柳氏更是相敬如宾、不敢亵渎。

        只是柳氏天性风流,若是嫁个知情识趣男子,自然彼此相得,不至于做个善妒之妻,嫁予岳元祐这般端正之人,却是少了许多夫妻情趣,新婚之时尚能忍耐,如今人到中年,柳氏欲心炽热如火,丈夫更加难以满足,此消彼长之下,自然更加惧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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