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只喝了口茶水,随即说道:“叔叔们这次来可要多住些日子,你们也知道,我们家里没什么亲戚,这大门好几年都没开过一回……”

        她接过话茬,又是一阵滔滔不绝,直说的口干舌燥,这才要喝水。

        许耀光找准机会,连忙说道:“我们此来是为了许鲲鹏横死之事……”

        “难得你们能来,这许家和岳家这些年都不如何走动,这次来了,可以多盘桓些日子,回去时再捎些礼物回去,算是我与外子聊表寸心……”

        “夫人!”许耀光有些忍耐不住了,大声说道:“我们来是为了鲲鹏侄儿横死之事!”

        柳芙蓉被他喝得一愣,随即眼眶泛红说道:“叔叔你有话好好说便是,何必这般喝骂妾身?你们远来是客,若是妾身有礼数不周的地方,你们直言不讳便是,却又何必这般欺辱妾身一个妇道人家!”

        她这般娇柔作态,许耀光一肚子邪火再也发泄不出来,憋在那里吭哧半天,这才说道:“在下失礼,言语不当之处,还请夫人海涵。”

        他平常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这次被推选出来到岳家来,也是众望所归,只是众人商议了一路,预想中岳家严阵以待的场景并未出现,柳芙蓉这般礼数周到,实在让他无从发作。

        柳芙蓉泫然欲泣,捏着香帕擦去并不存在的泪水,抽噎问道:“叔叔说什么,鲲鹏横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她随即哭叫起来,“我那苦命的妹子哟!这般年纪便白发人送黑发人!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她哭的极是认真,眼泪却一滴也无,许耀光看在眼里,重重咳了两声道:“夫人!还请将池莲嫂嫂请来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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