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看着那两张红票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去:“行吧行吧,那就送你们过去,我再去洗车。”
接下来的路程,车里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司机把车窗全部打开,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
馨姨吐完后似乎舒服了一些,又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只是眉头还微微皱着,像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我低头看着她。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美得惊人——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长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嘴唇因为酒精和呕吐显得格外红润。
她的黑色针织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胸部的丰满曲线,此刻因为呕吐物的浸湿,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我猛地移开视线,喉咙发干。
车终于停在酒店门口。我付了车费,再次道歉,然后半扶半抱地把馨姨弄下车。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我们狼狈的身影。前台的服务生看到我们,立刻露出关切的表情,走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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