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动。

        先是轻微的扭动,然后是翻身。我迷迷糊糊地想,妈妈是不是醒了,可眼皮沉得睁不开。

        接着,我感觉到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颊。

        那只手很烫,带着酒后的微颤,掌心有些潮湿。它在我脸上缓慢地摩挲着,从额头到眉骨,再到鼻梁,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指尖轻轻按压着我的唇瓣,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

        我努力想清醒过来,可睡眠像沉重的棉被将我包裹。就在我挣扎于梦与醒的边缘时,一个柔软而滚烫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嘴唇。

        是妈妈的唇。

        带着浓重酒气的吻,毫无章法,却异常急切。她的舌头笨拙地撬开我的齿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在我口腔里横冲直撞。

        “唔……”我发出含糊的声音,终于睁开了眼睛。

        卧室里很暗,只有月光提供着微弱的光亮。我能看见妈妈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而迷离,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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