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想亲眼见识一下男人和女人性交的样子,要不然我的画总是缺少些生气…我不满意。”

        即便被真白肆意地揉捏着乳房,真白的声音也没有丝毫起伏,好像神楽的“解压手”失去作用了一样。

        “真的想看吗?或者真白会觉得有些恶心或者脏脏的。”

        “神楽是个笨蛋。”

        真白抬手贴在了神楽的手腕上,稍微阻止他继续抚摸。

        “呃——,好吧我确实是笨蛋。”

        “虽然没有切实见过,但我也知道妻子和丈夫是要性交的吧…这是双方对对方的责任…男人的性器放进女人的性器里面…”

        真白闭着眼,平直地说着让许多女生面红耳赤的话。

        “确实是这个道理。”

        “那么…我就必须得去看看,不看不行,还是说神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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