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啊……”神楽也舔了舔那还染着早坂唾液的食指与中指,滋滋有味地咂嘴道:“而且你最近是不是偷懒了?没好好吩咐女仆帮我洗内裤?”
“首先我不可能偷懒,其次,您内裤除了失踪又怎么了?”
“呃……说不好,我也只是有点儿错觉,”神楽挠了挠头压低了身子在她耳边说悄悄话:“每天都换一条新的内裤,偶尔却会有些奇怪的气味。”
——像是被女生的爱液给浸透了的女生胖次一样,有种说不出的涩晴感。
神楽好歹也是阅览早坂爱胖次无数,就跟她兴奋起来爱液打湿了胖次之后从腿间嗅着的味道一模一样。
只是材质有差别罢了。
“是您自己脱下来扔到什么地方没来得及洗然后您又翻出来穿上了吧?”
早坂的表情愈发有些鄙视了起来,干脆松开了握住他肉棒的手双手捂脸道:
“拜托了您不要自己嗅着自己臭烘烘的内裤还大言不惭什么内裤失踪好吗?下次若有这种情况,拜托您直接扔进洗衣筐里让她们去收拾,您不丢人我都觉得丢人……呜——”
早坂坐在椅子上拒绝地不停摇头还跺起了脚,她又想哭又想笑,可又不能笑出声,只让尴尬染红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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