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昆辨清方位,气喘吁吁道:“张头儿,我们快到凤鸣山地界了,还追吗?”
经他一提,张鸾英这才发觉果真快到凤鸣山地界,不由得心中一凛,再看前面白影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来这凤鸣山上凤鸣寨盘踞着一伙山贼,最初只不过是边塞一股普通的盗匪,可近年来却是新出了一名女贼首,唤作“血罗刹”池翎,传说她生得青面獠牙,半人半鬼,更是不知从哪里练得一手惊人的功夫。
不仅敦煌郡就是连带着周围郡县都无人敢惹。
如今凤鸣寨已发展得部数百人,莫说北地众多势力,就是官军也拿它无可奈何。
张鸾英正迟疑之际,山路前面忽然转出一员姿容秀美,朱漆软甲的白马女将。
还未等她开口,那女将高头大马居高临下娇声喝道:“哪里来的官差,竟赶闯入我凤鸣山辖界,可是活着不耐烦了吗?”
何昆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女声一惊,再仔细瞧去,这女将二十七八岁年纪,却是粉面含春,丝毫没有北地女子风吹日晒之感。
看向己方之时明明黛眉微蹙,却又隐隐有一种若含秋波的韵味,加之成熟知性的戎装,倒是勾起了自己身为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张鸾英自不是弱于人下的性子,更何况是名女贼寇?
于是回声叫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岂有尔等贼寇圈地自占之理?”几句话是说得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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