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取心头血的时候,该是多疼呐。
这些日子,清润不敢问,念念也没说。
清润紧紧的抱着念念,还好,这次接住了夫人。
“对不起,我没见到你,想去找你,可是还没力气。”看着清润的担忧,念念有些懊恼自己刚刚的行为,自己不该逞强的。
“夫人”看着欲言又止的清润,念念急忙将红唇凑了上去,亲了好几口才撒娇道,
“好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没事的。清润哥哥~疼疼念念~疼疼念念,念念只是哥哥一人的小骚妇,只要哥哥一个人艹,哥哥好棒,艹的念念好舒服,哥哥来艹念念好不好?念念水很多,艹起来可舒服了。”
念念想着自己在清润身下,被他弄得狠极了向他求饶的时候,他总是教着自己说这些荤话,如今看着清润的眉头皱起,念念自知理亏,顾不得害臊,一股劲说了出来。
听着夫人的撒娇,清润想起自己在床上欺负夫人的种种罪行。
清润在军营里,没少听那些粗汉子的糙话,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逼着心爱的夫人说这些,夫人脸皮薄,刚开始不愿意说的,清润身下就更卖力的动着,夫人的敏感点清润早已知晓的明明白白,一个劲的可那些地方欺负,夫人也慢慢的红着脸说了出来。
自己会哄着夫人说只要说出来自己就会轻点,可夫人从不知那些话,不会让欺负她的男人力道变轻,反而会火上浇油般,燃的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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