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不相信我。而且,我真的可以立誓的。”吴征心中柔肠万千,斩钉截铁道。
世间对神明颇多敬畏,誓言更是有极大的威慑。
韩归雁打断了他,自是怕誓言成真,一番心意已是再清楚不过。
“这种事谁说的准?反正不许你立誓。”凶蛮的气势消去,修长的美人团身在吴征怀里,香唇一扁泪珠滑落,这一刻方才放肆地大哭,宣泄心中怨气。
吴征哄慰许久,韩归雁才渐止哭声,不住埋怨道:“什么脸都丢尽了,呜呜呜,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韩归雁骂一句,吴征就顺一句,慢慢地美人的柔荑已在吴征手心里抓挠道:
“疼不疼?怕不怕?以后还敢不敢?哼,我看你是记打不记疼,不需几日又忘得一干二净。”
“疼啊,怕得很,以后再也不敢了,这回说什么也忘不了。”
“看看你这傻样子,打你也不知道躲!弄得像什么模样!出去了不知外人要说人家怎生欺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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