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看微臣不顺眼,或是认为微臣能力不足以担当大任,尽可明言。”
“为朝中出力?”迭云鹤施施然向吴征走近问道:“若为朝中出力,当早早启奏陛下,可你所作所为俱都在此,最终目的不过是想做盟主号令武林。你再百般抵赖,又岂能瞒过陛下慧眼如炬。”
吴征见他怀中又掏出一本簿册,心中暗暗叫苦。
这一份私心从头到尾都是有的,原本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换了谁都能理解。
——费尽心力什么都捞不到手,谁能有干劲?
坏就坏在前日当众顶撞迭云鹤,两人尊卑太大,吴征以下犯上必然逃不过去,而能让他甘愿冒此风险也要这么做,里头又包含多大的利益,此时实在有些百口莫辩。
“迭大将军太言重了吧。”霍永宁见吴征哑口无言,出班奏道:“陛下,吴大人少年热血难免冲动,可要说包含祸心委实太过。陛下还请三思,少年人一腔热血虽有不当之处,可正是这一腔热血才是我大秦国朝气蓬勃之写照!若是过于苛责,只怕凉了少年人的心气。”
“哦?霍大人这是说本官小题大做了?”迭云鹤转身嘿嘿一笑道:“少年人一腔热血,大秦从此便可法度全无,尊卑不分了么?或者霍大人凭什么说没有?
可是要以身家性命为他作保?”
“这……”吴征此前做得太过,让机智的霍永宁也无话可说,只得无奈道:“本官并无不敬迭大将军之意,只是事发突然,还需多多考量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