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肉棒涨得粗硕昂扬,龟首直抵鼻尖,冷月玦才最后又在嘴里一品,确认这硬度与滋味儿与此前一般,才抬头道:“嘻嘻,好有趣的变化。”
此时才见吴征憋得满面通红,长长地吐了一口粗气,累得气喘吁吁道:“你好奇心起,可把我累得要命。”道理诀虽神奇,可要压抑欲望控制住棒儿实非易事。
按常理本当一鞭子抽在冷月玦面上,被吴征压抑着寸寸粗胀而起,险些断了气去。
“累了你啦。”冷月玦投身入怀心满意足道:“人家已尽数了然于心,今后就不用了。”
“真是累坏了!你怎么补偿?”
“人家不太懂,你想让人家做甚么?我都听你的。”
“唔……我想想。其实你这副身子怎么都好,你想试试什么?”
“我也想想。方才你姿势变换时,感觉各有小异。是不是不同的姿势都会有不同的感受?”
“那是必然的,要试试旁的姿势么?”
“要!等等等等,你刚才那个功法,一会儿还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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