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要往哪里去?”来人中一名头戴幞头帽,身着交领襕衫的书生道:“方才还听吴大人公堂论案,要定人罪名,这会儿就要走了?”
“嘿嘿,张公子啊?”吴征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突然道:“关你屁事!”
书生自然是即将出仕的白云书院首徒张彩谨,斯文惯了的书生听人口出粗言总是会甚鄙视之的,但对他喷出来的便难免露出恼怒之情:“你说什么?”
“本官说关你屁事,关你屁事,关你屁事!听清楚了没?”吴征哂笑道:“这人耳朵有毛病!”
“你……你……”张彩谨被当众羞辱怒发冲冠。
斯文人碰见粗鲁的也无可奈何,对喷是万万做不得的,一口气堵在胸口发作不出来,憋得满面通红。
“北城令吴征当众口出污言,有损国体官风,有辱斯文!张公子,替本官记下来!”来人中一名头戴六品官帽,双手背在腰后,儒雅与威仪兼具的年轻官员道。
“俞大人,是否吏部太过清闲,让大人有暇来此找茬?还是要找本官讨一杯茶喝?”吴征面色一凝挥了挥手道:“来人,请俞大人后堂奉茶,待本官回来后再行作陪。”
衙役们面面相觑,吏部官员们明显来者不善,联想到吴征此前荒废公务已久,其目的昭然若揭。
这时候上去岂不是找抽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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