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悬在半空,每下插入都似达到最深而余力不息,直把她的娇躯都顶了起来。
祝雅瞳与栾采晴小心肝扑腾直跳,想着娇躯酸软无力,至多能勉强支撑着不瘫倒,大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两人胶合之处。
花心肉芽下抵龟菇,上压娇躯地被碾磨,以花心之敏感,巨大的快感岂是人能抵受的?
陆菲嫣也没好到那里去,敏感的肉珠被吴征含在嘴里吮得滋滋水响。
这里同样是身体上最为敏感之一,带来的快意虽不像韩归雁展现出的那样直接明了,但陆菲嫣花汁淋漓,清溪似地潺潺流出。
两瓣兰叶似的花唇舒张颤抖,显然这易感的身子正渐渐承受不住。
“呀……不成了不成了……轻些……”韩归雁既苦又快地熬了片刻,快意的潮水终宣泄而下。
女郎快美时竟然还有余力,不仅硬挺着身姿让吴征抽送冲刺,细腰还在不断画着圆,让敏感到极致的花肉承接肉棒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位置冲刷花径。
绷紧的腰腹臀股正连带着花径媚肉一同收缩,让肉棒抽送时将肥满的花肉翻出幽谷竟不缩回,黏着棒身,极具生命力地跳动收缩。
祝雅瞳听吴征说过韩归雁花肉肥满,鲜红的媚肉在体外的模样终于亲眼所见,艳丽得让人如中邪魅,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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