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惜雪暗恼竟然如此失态,这股情感已非一日两日,由谢而生爱,由敬而生情。
历经沧桑的心灵,在章大娘失手,自家遇险,吴征神兵天降之后,早已自成,还觉可以坦然面对的情感在胸腔里一瞬间怦然而动,难以抑制。
尤其是身体的奇异变化应声而起,这副媚态玲珑的娇躯曾让自己无比嫌弃与厌恶,可现下,却羞得想抱怀屈蹲,以遮掩薄薄棉衣的羞人。
吴征将四具尸体抛离寺外,章大娘收拾好贴身之物也刚返回。
她朝吴征呶了呶嘴,问拙性道:“贼和尚,你看主人会不会要她?我老婆子看着就登对得很,柔掌门这样貌身份,也配得上主人。”
“我怎知道?总之柔掌门对主人是情根深种,喜欢得不得了,主人嘛,就不知道了……”
“一个清净修行,人到中年的尼姑,居然会对主人忽然动情,怪哉,怪哉……”
“有甚么奇怪?主人给了她太多,恩义太大,大到她没本事还。她不知怎么还,又不想不还,成天就想着这件事,想来想去,不免感叹主人怎地这般有能耐。女子爱一个男子未必能长久,若是发自心底敬佩,那就乖乖不得了,必然是死心塌地。最妙的是又来了趟金山寺,嘿嘿,几天见不着主人,想念更多就成了思念,哪里还逃得出情网?”拙性看了章大娘一眼,摇头道:“你不算女人,跟你说那么多有屁用。咱们快些过去以免误事。”
“呸!贼和尚说了这么大一通,哪一点和你修行有关?你他奶奶的又算什么和尚?”章大娘骂骂咧咧,脚下不敢慢。
近日和柔惜雪一起谨言慎行着装斯文人,这一通拌嘴粗口倒是沁入心脾地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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