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士出的题目,实在不太容易应对。
宾主坐定奉了茶,倪畅文也不多言什么,直接摆了摆手道:“蒙吴博士抬爱对小女青眼有加,倪某本不该多言。但小女从小顽劣好舞刀弄枪,也年过三十,未必是吴博士良配,请吴博士先三思。”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妙筠小姐的人才,吴征倾慕已久,爱得辗转反侧,寤寐思服。再说爱情是不分年岁的,只要心心相印,何必在乎年纪?女大三,抱金砖嘛。”吴征笑眯眯地答道。
“你呀……”倪畅文点了点吴征,连连笑着摇头,又甚爱吴征的诗文,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念了好几遍,道:“可是吴博士,您现在的名声可不太好,我倪府沾上了便也洗不脱。吴博士着急忙慌地前来提亲,不会是找我倪府来做挡箭牌?”
“呵呵,倪大学士说笑了。”吴征尴尬地笑了两声,挠了挠头,还是直接道:“的确有请倪大学士相助挡箭之意。不过吴征不是寡廉鲜耻的小人,这面挡箭牌,吴征已替倪大学士做好了。”
“哦?”倪畅文有些意外,正巧此时一位年届五十的妇人走了出来道:“哟,小女心心念念的吴博士,还是第一回见呢,妾身有礼。”
来人正是倪妙筠的娘亲,费鸿曦的女儿费欣娥。
看她虽已年过五十依然颇有风姿,且步伐沉稳武功不弱,吴征赶忙起身还礼:“见过倪夫人。”
“夫人请坐,为夫正与吴博士相商他欲娶妙筠为妻一事,夫人看吴博士一表人才否?”
“一表人才是当然。但仅仅一表人才,妙筠可未必看得上。”
话都说到了这里,吴征还有什么不明白,一挥手让随从抬上来一块牌匾,一只木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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