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倦极了睡上片刻,也是不久就醒。
天明后房门的吱呀声响起,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狱卒点了三个名字,将他们提了出去。
从早至晚,一批批的嫌疑人等被提走后再没有回来。
从狱卒的交谈里可知大都洗脱嫌疑,柳太守还赏了些银钱做这几日补偿之用。
偶有那么两三人语焉不详或是本身就有重大嫌疑的,全都直接下了狱。
反反复复又过了三日,整座监房里百余人几乎都提了出去,唯独剩下杨家父子二人。
“柳大人倦了,今日到此为止。我们也歇一歇。”牢头满脸倦容,眼圈乌黑,说了句话在监房的木床上倒头就睡,片刻间鼻息如雷。
杨家父子面面相觑。这三日来从希冀到紧张,现下已全是恐惧。
“爹,会不会……会不会……”杨文达瑟缩着小小的身体。
他念过书,人又机灵,比父亲懵懵懂懂只知打渔晒网精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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