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仪忍不住问:「那林守义是自己改道,还是被人利用?」
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又多嘴了。
萧承晏看了她一眼。
裴既白也看向她,眼中有一点笑。
「这位便是沈才人?」
沈令仪行了半礼。
「裴少卿。」
裴既白笑道:「沈才人问得好。若林守义是主谋,他不该留下羊商名册这麽明显的尾巴。可若他只是被利用,Si後还要被写成畏罪自尽,便说得通了。」
沈令仪点头。
「所以真正有问题的,是那支羊商队。」
裴既白眼中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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