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不是在食堂么?”
吉庆疑惑的问。
胡胖子嘿嘿一笑,说:“食堂那是叔上班的地界儿,这是咱自己家开的。”
说完,招呼着两人大咧咧往里走。刚走到门口,从里面出来了两个人,正迎了个满面。
走在前头的俩个小年轻儿一看就是伙计,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一件早就看不出本色的白卦,前襟一片片的油渍,女的却是干干净净,粉扑扑的棉布短袖工作服,即合身又挺括,小立领也扣得严实。
俩人冲胡胖子打了个招呼,匆忙的上去把三轮车上的菜筐往下搬,吉庆返身想跟上去搭把手,刚一回头,又被胡胖子叫住了:“来来来,认识一下你婶儿。
“吉庆回头,这才看见还有一个女人迈步出来,笑滋滋儿地立在门口。个子不高但也不算矮小,身子骨倒是挺拔苗条,白白净净的,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清丽端庄却让人又有一种没来由的亲近。尤其是那一脸的笑,让吉庆觉得暖和到了心里,说不出的熨帖。
瞅着那女人绵绵的笑容,小哥俩不由自主地便有些局促,张了张口却咋也说不出话来。吉庆心里却在嘀咕:这女人瞅着挺好,配了胡胖子,白瞎了。
胡胖子嘿嘿地笑,扭头和女人说:“杨家洼的,上次那鱼就是他们的。”
女人“哦”了一声儿,忙侧身让出条道儿,依旧是满面笑容地招呼着小哥俩儿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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