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个对白酒过敏的人,从来只喝红酒或者啤酒,对白酒是一滴都不沾的,为什么现在却大口喝了起来?
--是因为喝醉了,连什么酒都分不清了吗?不,不可能……
一个念头闪过,石冰兰的双眼亮了起来,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萤幕,耳朵也捕捉着丈夫的每一句话,哪怕只是淫声浪语。
“说!我是不是……摸得你很舒服?”
苏忠平翻着醉眼,腰部狠命撞击那女郎的屁股,显得十分霸道。
“啊……舒服死了……啊啊……要命了……”
女郎高声狂呼,水蛇般的腰肢乱扭,似乎真是非常亢奋,但苏忠平却嗤之以鼻地大笑。
“你骗谁?你……你是在……演戏给我看,聪明人……都不会相信的!”
石冰兰心中狂跳,现在她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了,这是丈夫苦心策划的一场戏。
接下来,又有几个问题闪过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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