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北疆,京城此时天气真是让人热得难以忍受!

        张奇峦一丝不苟的挎着伏魔剑,昂首挺胸的在城墙上巡视着,不是他不热,而是比起炎热的天气来,他更在乎兄长的托付!

        当然,他也还是轻松的,一身锦缎做的软甲,身后还有人给打伞遮阳,而另一边三个给他跟班的家将就受罪了,要给他扛着那条鎏金镗。

        没办法,谁让自己这位主子一根筋,办事认真呢?

        不过他们也是聪明,这个时候的张奇峦外有燥热天气带来的外火,内有纠结于兄长托付的重任的心火,内外煎熬下正是一肚子怒气,谁惹了算谁倒霉。

        偏偏事有凑巧,就有这么一位不顾死活的主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如果是别人,张奇峦肯定借机会发作一下,发发憋着的火气。

        可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奇峰反复叮嘱他,要言听计从的两个人之一的郑安邦,一下子,憋足的气又泄了下去。

        “二爷,别巡城了,有大事要做了!”

        本来张奇峦只是不敢拿郑安邦撒气,可听了他的话,却立即来了精神,看着他那酸生的“可憎”面貌,也觉得不是那么别扭,那么有揍他的冲动。

        问道:“什么大事?是大哥来消息让我出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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