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场景同时也出现在一个巨大的占据整面墙壁的计算机屏幕上,刚才陈月璇经过的所有场景竟然都在屏幕上占据一格,仔细一看,竟然在陈月璇家的所有房间,办公室,事务所厕所等都布下了天罗地网,在如此严密的监控下,毫不知情的她所有的隐私行为都无所遁形,监控摄影的分辨率精度极高,甚至能看清陈月璇的每一根眼睫毛。

        陈月璇启动了轿车,脸色如常地开出了地下停车场,灿烂的阳光斜射在她绝美的侧脸上,不禁让人叹息造物主的奇迹,但是只有我知道,陈月璇本人也没有察觉到的,在那一丝不苟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具多么淫荡放浪的肉体,就像一颗藏在树叶下的熟透果实,美味多汁,让人恨不得马上摘下来肆意品尝。

        然而陈月璇并不是一颗坐以待毙的果实,她是丛林中警惕敏捷的羚羊,稍有异动就会逃走,所以我必须要忍耐,忍耐到她露出破绽的那一刻给出致命一击,才能彻底将她的肉体和灵魂据为己用,将她变成我一人独享的性爱伴侣。

        这个计划已经开始一年了,虽然遇到过很多困难,但已经初见成效。

        我看着屏幕里懊恼的陈月璇轻笑,做下如此丧心病狂的偷窥布置的人并不是某个富二代跟踪狂,而是我——陈月璇的亲生儿子小童,今年15岁。

        被誉为神童的我,从小就能自学,自己照顾自己,而我的父母又是工作狂,见状便早早撒手不管,爸爸一年回来几次,妈妈陈月璇也早出晚归,而懂事的我从来不给他们添麻烦,虽然之间的沟通甚少,但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们的亲情,直到9岁那年。

        9岁的我第一次自制了一个窃听器,信号虽然很弱,只能在500m范围内使用,我把它做成手机挂件的样式送给妈妈,妈妈很高兴地感谢了我并把它戴在了手机上。

        当时的我从没想过要偷听什么,只是想和自己的妈妈做个实验,做个游戏,妈妈转身出门上班后,我赶忙打开窃听器,听到的是一段对话“陈律师您好啊,今天大家去海滨公园放松放松,怎么不带上你儿子一起呢?”

        “不用了,小童自己在家能照顾好自己。”

        然后一阵嘈杂声响起,看来是超出信号范围了,而我却沉默着,思考着刚才的对话,我是被背叛了吗?

        为什么不是去上班,而是出去玩,宁愿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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