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满堂宾客要他招呼,本是觉得他分身乏术,才敢独自出来醒酒,不曾想,他竟会到如此偏僻的地方来。
“你喝醉了?”他似是随口问。
晏晏有些恍惚,这话,听着就像寻常打招呼,以往常能听着,近来,却是鲜少能听到。
“就喝了一点,没有很醉。”
萧崇沉默了好半晌,才道:“晏晏看着似乎很欢喜?为兄成婚,你就那么欣喜若狂?”
她欢喜是真,倒是这位新郎,似乎并不欢喜,虽是在笑,笑意里却蕴着怒火。
晏晏也知,萧崇厌烦成婚之事,此次成婚,不过是因为孝道。
他面上含笑,闲庭信步走近,惊得晏晏往后退了几步,他进,她退,最终他把她逼到墙角,挡住了她所有退路。
背靠着墙,感受到瓦砾刺骨的寒意,他如一座巍峨大山,压迫得她喘不过气。
萧崇伸手,捏着她的下颌,柔情似水道:“晏晏,我的小凤凰,别以为能摆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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