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出口,萧崇又继续扼住她的喉,把她死死按在床榻上,她身子扭得厉害,极力挣扎,可她的力量与他相比,无疑是蜉蝣撼树。
疯了,疯的是他。
如同野兽一般凶狠,依稀窥见他冰冷的眼眸,并无半分怜香惜玉,狠厉地,毫不留情地死死扼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他想要杀了她!
萧崇问:“刚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晏晏,谁给你的胆子?”
她也不知是哪来的胆子,他的性子那般邪肆,反复无常。
笑自己天真,怎会天真的以为,自己在他心中与众不同,他会包容她使小性子。
萧崇就是个疯子!疯子!疯子!
可她,被死死掐住的喉咙,挣扎扭动的娇躯,竟然在这极致的压抑下,涌生出快意。
一瞬间感到茫然无措,疯了,疯的大概是她。
经历过几次高潮的娇躯,异常敏感,在将要窒息的一瞬,她竟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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