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几次听起来让我很是窝火,可是渐渐地听得多了也就麻木了,习惯了。
连我这个最敌视陈主任的人都放任他这么叫了,就可想而知邬月师母了,我忽然发现这种改变就发生在不知不觉之中,潜移默化地就发生了。
也许邬月师母自己并未察觉她现在对陈主任的态度已经渐渐地也有了些许变化:现在他们一起看完影片后不仅一起讨论影片,还一起讨论家庭生活,讨论各自的孩子教育问题。
他们每晚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俨然变成了一对无话不谈的好友。
“佩服啊,这才是真正的勾女高手,自己跟人家一比简直是水准差太多了。”听着陈主任又一次跟邬月师母半夜十一点多了,还在侃侃而谈我不无感叹道。
如果说我跟陈主任之间是在进行一场赛跑的话,那么陈主任现在明显已经领先我好几个身位了。
要想弯道超车必须另有奇谋才行。
时间很快到了十一月中旬的周六,就在我一筹莫展苦思良策之时,于乐正又找到了我,求我明天去贵阳时帮忙带上他和他的一个朋友,这样来回可是省好几十元的车票钱。
这种小事我自然是答应了。
第二天我开车出了厂区,按照约定把车开到磨安省桥头停下等着于乐正,他的人影没看到,反倒是我一侧的车门却被打开了,一个楚楚可人的貌美年轻女子怯生生打开门问道:“是孟师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