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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一阵阵暖风吹来,卷起了地上的尘土、草屑,稍歇再了望天空,云层渐渐厚重起来颜色也加重了许多,不再是可爱的白色,刚刚还阳光普照的大地很快被罩上了一层阴霾。

        看着阴下来的天气我心情更加沉重了起来。

        平坝监狱位于平坝县城附近,而平坝县地处黔中腹地,素有“黔之腹、滇之喉、蜀粤之唇齿”之称,东北距省城贵阳4公里。

        我拎着行李、背着背包沿着联通平坝监狱的这条窄路,走向一公里外的贵黄公路主干道,好等那辆中午十二点左右路径此地开往贵阳班车,至于下一步是先回山东老家,还是回到我在当地曾经工作了三年多的单位我还没有想好。

        十几分钟后我来到了贵黄公路主干道,找到了班车站牌,由于这里地处偏僻一般很少有附近的村民来这里搭车,所以站牌下只有孤零零的我一个人,我把行李放在水泥台阶上坐在上面,又从背包里取出了我进去前戴的那块西铁城全自动机械手表,看了看指针居然还在跳动,这块手表是我结婚时妻子郑筱丹送我的结婚礼物,看来品质还是不错。

        时间刚刚十一点多,看来距离十二点多班车到来还有段时间。

        我倒是并不着急,因为我也想正好利用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来想想我自己的心事,好好整理一下我现在纷乱的思绪。

        其实我一直觉得三年前那次出事很蹊跷,事情也太巧合了。

        刚开始倒是没怀疑什么,可当我进了监狱跟一众老奸巨猾的各色阴谋的专家、犯罪的高手天天交流后,脑筋开了窍。

        这才发现我那天出事不简单,可至于是哪里有问题自己也没有想透彻。

        直到后来“老吹头儿”被关进了我们的监房,跟智多星似的他混熟后把我的事详细跟他讲了讲,让他帮我分析了一下,他当即就断定我是被人设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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