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一过,便是除夕。
去年御史府里喜气热闹,今年晋升丞相府,反而冷清廖落。
女主人不在,男主人冷面阎王,下人们做事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触到相公霉头,被打个几十大板、养伤半年。
上回是管家,年过五旬的老人,相公命人险些将他活活打死。
起因是管家听闻夫人逝世,擅作主张在府上布置灵堂,悬挂白幡。相公回来气得吐血,不准任何人举办丧事。
他病中迷乱地叫,夫人没死!
魔怔到如此地步,沈府的下人只得照做,当作夫人还在府中那般行事。
夫人的院子、寝房日日有人打理,赶到换季,婢女采买新样的首饰和衣裳收在妆奁和柜子。
连过年,厨娘照着去年除夕菜谱做了一桌子,可惜,没有人吃。
沈阶醉醺醺地从宫宴回来。
他换上杜窈窈从前给他做的红色衣袍,大步推开寝房的门,“窈窈,窈窈……”
习惯了没有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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