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娜塔沙如此喧嚣地宣言的同时,娜塔沙的脚趾左右夹着约瑟夫的擎天一柱,一前一后的轻轻转动摩擦,并且让棒身作圆周摆动。
约瑟夫反唇相讥的说道:“我看你是受了男人的气!才在这里宣扬大女人主义。这很像没有格调的败犬吠声啊!”
娜塔沙凤眉上扬脸带怒意,用银叉刺着圆碟上的香肠,狠狠的在哪条满是浆汁超过一寸粗的猪肉肠上力的咬了一口。
然后意淫的吐出丁香小舌舔着沾满红唇上的汁液!
而在木桌之下,她用两只脚趾狠狠的夹着擎天一柱的帽子边沿地带,那里可是高度敏感的位置,让约瑟夫快感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娜塔沙带着不快的回忆道:“如果一个女人想要用能力在男人中向上爬,这些小气和妒忌的男人就会联群结党的施加打压!相反如果一个女人擅用自己的身体武器,那男人一个个都会拜倒到石榴裙下,真是比会摇尾巴的狗还贱。这就是现实!”
约瑟夫轻挨着椅背,暂停了进食,享受着娜塔沙用她那肌肤光滑冰凉的脚掌脚趾替自己足交,在阵阵快感之余说道:“我这个小男人可受不了你这个大女人啊!不过靠躺五关睡六将向上爬的女人,会让人看得起吗?”
娜塔沙带点唏嘘的说道:“年轻时爱做美梦,我也曾经恋爱过!但在初恋的男友死后,到今天为止还没有男人上得了我的床上。男人都是犯贱的东西,他们特别喜欢征服我这种女强人,只要给他们一点甜头,就可以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不是有一句名言吗?偷不如偷不到!对有魅力且还没到手猎物,男人就像见到花的蜜蜂一样疯狂。”
看着娜塔沙那个带点鄙视的微笑,同时被脚趾玩弄到快感直线上升的约瑟夫,终于达到了顶点,在餐桌下强劲的喷了出来。
分量十足的热牛奶不止喷得娜塔沙的赤足满腿都是,还劲射到了她的红色晚礼服长裙上,好一会儿后白浊的雨水才告停止。
在衣香槟影的环境下,旁若无人地替约瑟夫足交完的娜塔沙,收回了她那对被白浊精浆所沾污的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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