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又敲了三下。
里面响起丰原由美的声音,她用的仍是日语。
我无法交流,也不明白她问的是什么?
隔门而站,打手势的机会都没有。
我又敲了三声。
过了大约10秒钟,里面响起轻细的脚步声。
“喀嚓”一声,单门敞开了。她探出脑袋,看清是我,眼中浮起困惑之色,做了一个睡觉的手势?问我为何不睡?
我有种想大笑的滑稽感,事实上,我也知道过来做什么。
看着微微敞开的睡衣,我眼中闪过一抹渴求之色。
却打着相反的手势,问她的伤势如何了?
她感激的笑了,表示没有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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