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又顶到了…见鬼了…这根鸡巴怎么这么能钻啊…这种地方从来都没有人能钻进来的…太犯规了…但却又好生叫人着迷啊!”
随着老吴弯曲长棒的钻入,也没等贞娘接受长棒子钻入还没被开发过“高潮点”时产生的迷失与无助,还没调整心理状态的贞娘忍不住在心中暗叹着这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呻吟,和愈显沉重急乱的喘息。
“太…太狂了…明明刚才那壮汉…的鸡巴比起这瘦巴巴的丑男还来得更粗更长…龟头也比他的还要大…但是…他的这根即弯曲…又丑陋难看的奇怪鸡巴却又能…精确无误的挑逗着我最要命的位置…而且招招要命!”
虽然刚才就已经尝过了于老大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以及鹅卵石般大龟头的洗礼,并且也经历了几回高潮迭起的历练,也因此放纵不羁的胡言乱语和嘶心叫喊…
但她从未感受过被如此弯曲的长肉棒子以匪夷所思的角度进入肉体深处从未被开发的区域所带来的体验。
尽管老吴只是以龟速缓缓地挺进,可灼热有力的冲击却已经是她不能承受的极限!
体内肉棒子的逼进和心理防线的崩溃连同逐渐堕落的事实压迫着她每一根紧绷的神经以及意志。
“不…我不能…就这样沉迷下去…我…可以半推半就的迎合…但我…不能接受…自己…陶醉这种…寡廉鲜耻的滋味…但真的…真的…好舒服哦…酥酥麻麻的…”
短短不到五六秒的时间,贞娘的思想和肉体同时承受着截然相反的煎熬。
最悲哀最无奈的是最终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骚穴,在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和兴奋召唤中,使她失去自主地朝下压,想要更为激烈澎湃的充实感来填补体内热血的涌动和难耐的骚痒。
“怎么不继续叫我官人了呢?叫啊,你叫得越骚浪官人就会让你越爽歪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